蔡贻全
一碗水的作用,在我的童年时代,只有看电影《上甘岭》才知道它的珍贵。革命现代京剧《龙江颂》有一段“一碗水能救活一棵秧苗”的故事,也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水之宝贵,水之艰难,在我年近七旬的人生经历中碰到过两次。
1995年夏秋之交,我的家乡随南山区发生百年罕见的特大旱灾,河沟断流,水库见底,稻田龟裂,夏旱连伏旱到秋旱,气温高,久旱无雨,秧苗枯焦,人畜饮水发生严重困难。村民们早晨洗脸不打湿毛巾,晚上用水来洗澡洗脚,之后给耕牛饮用。随州市消防中队用两辆消防车给家乡的父老乡村连续送了一个多月的饮用水,市委、市政府给我们送来了救济粮、救济款,帮我们渡过了难关。
1972年冬季,当时我在部队文工团拉二胡。一天晚上,文工团在贵州省余庆县十字公社进行慰问演出,结束时,一老乡挑着一担清能见桶底的山泉水供我们卸妆。文工团长说:“这里的水很艰难,不能大手大脚,一定要细着用。”说完,他亲手分给演员们每人一军用搪瓷碗水,和巴掌大的一块海绵,叫我们在海绵上面抹些肥皂弄些水,边擦脸边卸妆,然后用水把毛巾弄湿再洗脸……第二天清晨,文工团长安排我随挑水的人群去挑水还那老乡。那段路程,既远又高又陡,尽是台阶,一担水挑回来,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解甲归田后,在生活中,我十分注意节约一滴水、一粒粮、一度电、一毛钱,这些看起来不足挂齿,但小事不能小看。勤俭节约,艰苦朴素是中国人民的传统美德。我常常记得:应将有时思无时,莫将无时当有时。